穿书六零:女配坏点怎么了
都市小说《穿书六零:女配坏点怎么了》是作者“真柚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晚晚周红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又沉又胀,后脊骨还被硬邦邦的东西硌得生疼,苏晚晚皱着眉哼唧了一声,费了老鼻子劲才掀开沉重的眼皮。,而是熏得发黑的土坯房梁,房梁上还挂着几串干瘪的玉米棒子,风从破了角的木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外头野草和牲口粪便的混合味儿,呛得她猛地咳嗽了两声。,才发现自已躺在铺着破旧草席的土炕上,身下的麦秸杆硌得皮肉发僵,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布褂子,袖口还磨出了毛边,跟她衣柜里那些真丝衬衫、休闲卫...
正文内容
,晒得土坯房的瓦片都发烫,**公社知青点的破喇叭里扯着嗓子喊着上工收工的号子,没一会儿,伙房那边就飘来了一股寡淡的杂粮香,勾得饿了一上午的知青们纷纷往那边凑。,跟在人流后面慢腾腾地挪着步。经过一上午的适应,她算是彻底接受了自已穿成六零炮灰女配的事实,脚底下的黑布鞋磨得脚后跟生疼,身上的蓝布褂子裹着汗,黏糊糊地贴在背上,说不出的难受。,一口大黑锅架在土灶上,锅里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汤,旁边的竹筐里码着十几个硬邦邦的玉米面窝头,表皮烤得发黄,摸上去硌手,这就是一整个知青点十几号人晌午的口粮。,为人木讷老实,拿着缺了口的粗瓷碗,挨个给大家盛汤分窝头,分量卡得死死的,多一勺汤、少一块窝头都不行。在这物资比金子还金贵的六零年,一口吃的就能闹红脸,谁也不敢在这上面耍滑头。,看着前面的人端着碗蹲在墙根下啃窝头,心里直犯嘀咕。就这伙食,搁现代连喂鸡都嫌差,可在这时候,却是能救命的东西。原主就是因为娇生惯养吃不了苦,还总藏着掖着点小零食,才成了知青点里的眼中钉。,那半块红糖还安安稳稳地待在里面,油纸包磨得有些发毛,甜丝丝的气息透过布料渗出来,在这满是粗粮和野菜味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勾人。,这玩意儿在现代不值一提,可在这缺糖少粮的年月,半块红糖就是顶好的稀罕物,昨天刚跟周红梅结了梁子,这会儿可不能露了富。她趁着左右没人,刚想催动意念把红糖收进随身空间里,身后就传来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苏晚晚,你兜里揣着啥好东西呢?鬼鬼祟祟的,怕不是藏了私货吧?”
苏晚晚回头,就看见周红梅叉着腰站在不远处,身边还跟着两个跟她抱团的女知青,一个叫李娟,一个叫王芳,都是平日里跟着周红梅狐假虎威的主儿。周红梅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她的衣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显然是闻着了红糖的甜香,盯上了这块稀罕物。
苏晚晚把衣兜按得更紧了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嘴:“我兜里装啥,跟你有啥关系?难不成我贴身放个手帕,还要跟你报备?”
“手帕?我看你是揣了吃的吧!”周红梅往前凑了两步,伸手就想去拽苏晚晚的胳膊,“咱们知青点的规矩,有好东西就得拿出来平分,你一个人藏着掖着,就是搞特殊化,是要被批判的!”
李娟也在一旁帮腔,尖着嗓子喊:“就是就是,昨儿个你还拿藏柴火的事讹红梅姐,今儿个又藏吃的,我看你就是故意跟大家作对!”
王芳更是直接,绕到苏晚晚身后,想伸手去掏她的衣兜,嘴里还嚷嚷着:“掏出来看看!是不是白面馒头?还是红糖点心?凭什么你一个人吃独食!”
苏晚晚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王芳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背靠在土坯墙上,把自已护得严严实实。周围打饭的知青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纷纷端着碗围过来看热闹,林秀雅也混在人群里,手里捧着窝头,眼里藏着看好戏的神色,嘴上却假惺惺地劝着:“红梅姐,晚晚,你们别吵了,有话好好说,都是一个知青点的,伤了和气不好。”
这话听着是劝和,实则是把矛盾挑得更明,把苏晚晚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暗示她就是故意藏私、不顾集体。
苏晚晚心里冷笑,这林秀雅还真是不改白莲花本性,自已躲在后面煽风点火,坐收渔利,真当她还是那个没脑子的原主?
周红梅被林秀雅的话一激,气焰更盛了,挥着手让李娟和王芳左右包抄,恶狠狠地说:“今天我还非把东西掏出来不可!我倒要看看,苏晚晚你藏了什么宝贝,敢不顾知青点的规矩!”
三个人呈合围之势逼过来,周红梅的手已经伸到了苏晚晚的衣兜边上,指尖都碰到了那层旧油纸。苏晚晚知道,这红糖要是被抢了去,不仅白丢了稀罕物,还会被周红梅扣上“搞特殊化”的**,在知青点更难立足。
电光火石之间,苏晚晚故意装作慌了神的样子,手忙脚乱地往身后躲,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动作上,催动意念,指尖一凉,兜里的半块红糖瞬间消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随身空间的角落里。
几乎是同时,周红梅的手狠狠攥住了苏晚晚的衣兜,使劲一掏,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旧草纸。
周红梅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又掏了两遍,还是啥都没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东西呢?你藏哪去了?我明明闻着甜味了,你肯定是藏起来了!”
“周红梅,你是不是饿疯了,出现幻觉了?”苏晚晚扯着嗓子喊,声音大得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我兜里就几张擦手的草纸,你非说我藏了吃的,难不成是你自已想吃独食,想栽赃到我头上?”
“你胡说八道!”周红梅急得脸都红了,指着苏晚晚的鼻子骂,“我明明看见你揣了东西,还闻着了甜味,肯定是你趁乱跑了!”
“跑?我往哪跑?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就站在这没动过。”苏晚晚摊开双手,把衣兜翻了个底朝天,示意自已身上没藏东西,“倒是你,平白无故污蔑我藏私货,是不是想找个由头,把脏水泼我身上,好掩盖你自已的小动作?”
说着,苏晚晚的目光落在了周红梅的上衣口袋上,昨天她就看见周红梅往兜里塞了公家的粮票,只是没抓现行。这会儿趁着争执,她假装往前凑了一步,胳膊不经意地蹭过周红梅的口袋,指尖摸到了一张硬邦邦的纸角,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苏晚晚猛地抓住周红梅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她的上衣口袋,一张印着“壹市斤”的粮票边角露了出来,还沾着点伙房灶台上的柴灰,正是知青点统一保管、按人头分发的公家粮票。
“大家快来看啊!”苏晚晚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十足的惊诧,“周红梅口口声声说我藏私货,结果她自已兜里揣着公家的粮票!昨儿个我就看见她偷藏生产队的柴火,今儿个又偷拿公家粮票,这才是真的搞特殊化、贪占集体财产!”
围观众人瞬间炸了锅,粮票在这时候就是**子,公家粮票更是碰都碰不得的红线,周红梅居然敢私藏,这可是捅了大娄子。
李娟和王芳瞬间蔫了,往后缩了缩,不敢再帮周红梅说话,生怕被牵连。林秀雅的脸色也变了,没想到苏晚晚不仅没被拿捏,反倒反将一军,抓了周红梅的把柄,她张了张嘴,想帮周红梅说两句,可看着那明晃晃的粮票边角,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周红梅慌了神,拼命想把口袋捂上,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是苏晚晚栽赃我!是她塞给我的!”
“栽赃你?”苏晚晚嗤笑一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就碰了你口袋一下,怎么可能把粮票塞进去?再说了,这粮票上沾着灶灰,只有伙房管粮票的老郑手上有,你要是没偷,这粮票哪来的?”
就在这时,知青点负责人老吴挤开人群走了过来,脸色黑得像锅底。他负责管理知青点的粮票和口粮,最恨有人动公家的东西,刚才的争执他听得一清二楚,这会儿看见周红梅兜里的粮票,火气直接窜上了头。
“周红梅!怎么回事?”老吴厉声质问,伸手从周红梅兜里抽出那张粮票,对比了一下伙房的粮票印记,确认是公家的东西,“我再三强调,公家财物一分一厘都不能动,你居然敢私藏,眼里还有规矩吗?”
周红梅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吴哥,我真的没有,是苏晚晚陷害我,你相信我啊!”
“是不是陷害,查一查伙房的粮票台账就知道了。”苏晚晚抱着胳膊,斜睨着她,“再说了,在场这么多人都看见了,难不成大家都串通起来冤枉你?”
老吴皱着眉,心里跟明镜似的。周红梅平日里就爱占**宜,苏晚晚刚醒没两天,没必要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栽赃,这事十有八九是周红梅自已偷拿了粮票,被抓了现行还想狡辩。
为了平息风波,也为了立规矩,老吴当场做出决定:“周红梅私藏公家粮票,违反知青点规定,扣除半个月的工分,额外多承担三天的挑水、劈柴杂活,后续再视情况上报公社。再有下次,直接移交公社处理,绝不姑息!”
周红梅一听要扣半个月工分,当场就瘫了,工分就是口粮,扣了工分,接下来半个月就得饿肚子,她恶狠狠地瞪着苏晚晚,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看热闹的知青散了场,林秀雅也跟着人群离开,走之前回头看了苏晚晚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苏晚晚端着属于自已的窝头和野菜汤,慢悠悠地走回自已的铺位,蹲在炕边啃着硬邦邦的窝头,嘴里寡淡得发慌。她催动意念,空间里的半块红糖出现在手心,甜香萦绕,她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小口,甜意瞬间冲淡了粗粮的涩味。
她试探着感受了一下空间,红糖安安稳稳地待在里面,没有丝毫损耗,还带着一丝清凉的保鲜气息,这金手指虽然不大,却足够在这艰难年月里派上大用场。
只是经过这一场风波,她和周红梅的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林秀雅也对她起了戒心,接下来的日子,知青点里的明枪暗箭只会多不会少。
苏晚晚把红糖重新收回空间,啃完最后一口窝头,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眼里闪过一丝桀骜的光。
想找她的麻烦?想把她当软柿子捏?那可得看看自已有没有那个本事。从今天起,谁要是敢挡她的活路,她就敢撕破脸对着干,这炮灰女配的路,她偏要走出一番不一样的光景。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生产队上工的哨声又响了起来,苏晚晚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拿起墙角的锄头,迈步走出了知青点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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