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水晶灯折射出刺眼的光,映得李韵溪指尖微凉。,她必须全程陪同应酬,端茶倒酒,进退得体,仿佛身边那个掌控全场、眉眼冷冽的男人,只是她再普通不过的上司。,每一次余光扫到顾赫哲,心脏都会细密地疼,像被钝刀反复切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语气亲昵得不像话:“赫哲,我刚回国你就忙工作,也不陪陪我。”,一身名牌加持,看向顾赫哲的眼神满是依赖与占有。。,也是此刻,最刺向李韵溪的一把刀。
李韵溪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得冰凉。
原来如此。
当年他不告而别、断尽所有联系,不是什么身不由已,不是什么另有苦衷,不过是早就有了新欢,远赴国外奔赴新的生活,而她,只是被随手抛弃的旧人。
那些她守了五年的誓言,那些她深夜痛哭的思念,那些她咬牙撑过的日子,此刻都变成了*****。
心口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冷风呼啸着往里灌,酸涩与绝望翻江倒海,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她只是垂了垂眼,再抬眸时,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礼貌、疏离、淡漠,仿佛被刺痛的人根本不是她。
顾赫哲将她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脏揪紧,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李颜娜。
他太想知道,五年了,她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
他太想看到她为他失控,为他吃醋,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在意。
于是,他顺势抬手,轻轻拍了拍李颜娜的手背,语气是李韵溪从未听过的纵容:“刚回国就乱跑,应酬结束送你回去。”
暧昧的动作,温柔的语气,刺得李韵溪几乎睁不开眼。
全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带着看热闹的探究与同情。
李韵溪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脸上勾起一抹标准得体、却毫无温度的笑,迈步上前,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顾总,李小姐,看你们关系这么好,需要我现在帮你们开间套房,方便休息吗?”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像冰锥,狠狠扎进顾赫哲的心口。
他预想过她生气、质问、难过,却唯独没料到,她会冷静到这般**,冷静到……毫不在意。
她的无所谓,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揪心。
李颜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挽着顾赫哲的手更紧了些。
顾赫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怒意、失望与心口密密麻麻的疼,指尖冰凉,喉结滚动,却一个字的解释都说不出口。
他亲手推开了她,又亲手用暧昧,将她推得更远。
李韵溪看着他沉冷的脸,看着两人相贴的身影,心脏疼得快要窒息,却依旧挺直脊背,笑容得体:
“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去给各位前辈添酒。”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笔直,步伐平稳,没有一丝回头。
没有人看见,转身的刹那,她眼底的泪水终于决堤,却被她死**在眼眶里,不肯落下一滴。
顾赫哲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心口的疼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悔意瞬间淹没了他。
他只是想试探,想确认她的心意,可怎么就……把她伤得更深了。
咫尺之遥,他们之间,却隔着再也跨不过的万丈深渊。
旧伤未愈,又添新刺。
这一场极限拉扯,终究是两败俱伤。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