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昭昭:原主她杀疯了
正文内容

,暮色已浸透侯府的琉璃瓦。,任由碧桃拆开发髻。镜中少女·眉眼稚嫩,一双杏眼却深得像潭,映着烛火,亮得惊人。"姑娘今日可真厉害,"碧桃小声道,"沈姑娘那张脸,白一阵红一阵的,奴婢看着都解气。“。,想起沈孟娇最后那个眼神——圆润甜美的脸蛋上,一闪而过的阴鸷。。女主今天这波操作可以啊,既没正面刚,又达到了目的。但是娇娇也不是吃素的,后面肯定要反击。
只有我觉得女主有点茶茶的吗?明明是故意的,还装天真。

弹幕飘过,林婉柠眸光微动。

茶?

她轻轻抚上眉骨。若这叫茶,那前世沈孟娇借刀**、栽赃陷害,又叫什么?

"碧桃,"她忽然开口,"去打听一下,沈姑娘住在哪个院子。"

"听说……是夫人亲自安排的,住在正院旁边的暖阁,比姑娘您的院子还大些呢。"

林婉柠冷笑。

果然。

前世宁夫人就是这般捧高踩低,将沈孟娇捧成"侯府贵客",将她这个正经表小姐衬得"不识大体"。

"对了姑娘,"碧桃欲言又止,"方才小将军在廊下站了好一会儿,看着姑**方向,似是……有话要说。"

林婉柠手一顿。

宁逸兴。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心头十年,拔不出,化不掉。

"说我歇下了。"

"可小将军说,今日是姑**生辰,他……"

"碧桃。"林婉柠抬眼,那双杏眼冷得像潭死水,"我说,歇下了。"

碧桃不敢再言,匆匆退下。

林婉柠走到窗前,指尖挑开一条缝。月色如水,廊下空空荡荡,只有一株海棠被夜风吹得轻颤。

她松了口气,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前世,他也是这样。**送糖,爬树摘花,在她窗下吹那首不成调的《折柳》。后来她才知道,他为了学那首曲子,求了教坊司的乐师整整三个月。

可那又如何?

她死的时候,他在边疆。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姑娘,"碧桃突然去而复返,声音发紧,"世子……在墙头。"

林婉柠霍然转头。

窗外,一墙之隔的梧桐树上,少年身着红金色圆领袍,十七岁的年纪,眉目英挺如刀刻,正低头摆弄着什么。

是支竹笛。

雕得歪歪扭扭,笛身上还留着新鲜的刀痕,显然是不久前刚做成的。

他似有所觉,猛然抬头。

四目相对。

少年眼睛一亮,像只等待主人回应的大犬,唇角刚要扬起——

窗缝"啪"地合拢。

林婉柠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掌心全是冷汗,心口疼得像被人攥紧。

不能见。

不能心软。

不能再让他为她死一次。

墙外传来笛声。断断续续,不成曲调,正是那首《折柳》。少年吹得生涩,却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一生的执拗都吹进这一支曲子里。

林婉柠将脸埋进膝间,泪如雨下。

啊啊啊男二好可怜!

女主为什么要这样啊?明明心里在乎,非要推开。

楼上不懂,女主是为了保护他,前世男二为她战死了。

但是这样好虐啊,少年一腔真心被踩在脚下。

弹幕疯狂滚动,林婉柠却看不见了。

她只听见那笛声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叹息,和瓦片轻响一同消散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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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万卷书坊。

林婉柠戴着帷帽,在二楼雅间等候。轻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纤细的下巴和一点唇色。可那双眼睛——隔着薄纱,像是氤上薄雾的寒潭,更叫人看不清眼底了。

"林姑娘?"

冷峻声音自身后响起。

她转身,帷帽轻纱扬起,露出全貌——有些瘦削的小脸上,墨色的瞳仁闪着光亮,眼尾微微上挑。

像只误入狼群的小鹿。

裴砚之眯了眯眼。

他见过太多闺秀,或端庄或娇媚,却无一人像她这般——纤细得像柳条,无害得像稚子,可那双眼睛,深得像潭,亮得像星,藏着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世子爷。"她盈盈一拜,声音轻软,"婉柠冒昧,还请恕罪。"

"恕罪?"裴砚之倚窗而坐,目光带着审视,"林姑娘先是以军资为饵,再是预知北境急报。这般本事,裴某怎敢治罪?"

"只是裴某好奇,"他微微凑近,似要将对方眼底的迷雾都吹散开,"林姑娘这双眼睛,看着烂漫无辜,怎生得出这般深沉的心思?"

林婉柠没有躲。

她任他打量,甚至微微抬眸,那双杏眼在烛光下愈发黑亮,纯净得让人心颤。

"因为,"她轻声道,"婉柠梦见世子爷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而杀你的刀,是我递的。"

“这次的预知,是我的诚意。烦请世子爷等等看。”

裴砚之怔住。

他见过太多投诚的、算计的、谄媚的目光,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悲怆、愧疚、以及……决绝的保护欲?

这双眼睛,明明生得烂漫无辜,此刻却好似藏着历经苦难的沧桑。

**!女主这话什么意思?

前世女主嫁给了三皇子,肯定是三皇子用她的名义害了裴砚之!

所以女主这是来赎罪的?还是来改命的?

弹幕飘过,裴砚之却看不见。

他只看见眼前这张纤细无害的脸,和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痛楚。

"荒谬。"他冷声道,收回手。

确实荒谬。"林婉柠微笑,眼尾微微上挑,像只狡黠的狐,"所以世子爷不妨等三日。若北境急报不来,婉柠任凭处置。"

她转身离去,帷帽轻纱扬起,露出纤细的背影,像株风中的柳。

裴砚之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窗外传来瓦片轻响。

他霍然转头,看见墙头一闪而过的玄衣角。

宁国侯府的小将军,倒是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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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宁逸兴手里攥着刚摘的海棠花,指节泛白。

他看见了。

看见她摘下帷帽,看见她对那个冷峻男子笑,看见她说的那句"我递的刀"。

月光下,少年将军的脸苍白如纸。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眼底却泛起血丝。

原来,她不是变了性子。

是有了更好的选择。

那男子是谁?镇北侯府的裴砚之?那个手握三十万大军的冷面修罗?

她何时结识的这样的人?又为何要为他……赎罪?

墙头少年将海棠花揉碎在掌心,花汁染红指缝,像血。

男二黑化值+100

救命,他好惨,但是好带感!

前世男二为她战死,这一世看着她为别的男人谋划,虐死我了。

但是女主是为了保护他啊,她怕再连累他。

可男二不知道,他只会觉得自已被抛弃了。

宁逸兴听不见弹幕。

他只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久到天光微熹,久到眼中最后一丝稚气褪尽。

"昭昭,"他对着空荡荡的街道,无声开口,"你不需要我,我就变成你需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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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林婉柠回到侯府,却在花园的九曲桥上撞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沈孟娇。

那少女披着件月白披风,似是赏夜荷,圆润甜美的脸蛋在灯笼光下像颗熟透的蜜桃。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眼睛一亮:"婉柠妹妹?"

林婉柠脚步微顿。

"这么晚了,妹妹怎么一个人在外头?"沈孟娇迎上来,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夫人说妹妹身子弱,让我多照应着。我瞧着妹妹这几日精神倒好,可是有什么喜事?"

这话说得巧妙——既显出自已的"管家"身份,又试探林婉柠的行踪。

"睡不着,出来走走。"林婉柠垂眸,显出几分困倦,"姐姐不也没歇下?"

"我呀,"沈孟娇叹了口气,圆润的脸蛋上浮现忧愁,"初来乍到,认床。妹妹陪我说说话可好?就一会儿。"

不等回答,她便拉着林婉柠在桥边的石凳上坐下。

夜风拂过,带来满池荷香。

"妹妹可知,我为何要来京城?"沈孟娇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

林婉柠心头一紧。

来了。

前世沈孟娇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她天真地安慰,却不知每一句都被记在心里,成为日后攻讦她的把柄。

"不是……来投奔舅母的吗?"

"是,也不是。"沈孟娇望着池中的月影,圆润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我父亲出海遇险,母亲带着我们姐弟在老家受人排挤。那时候我就想,凭什么?"

她转过头,那双圆润的杏眼里闪着水光,却不是因为悲伤。

"凭什么商贾之女就要低人一等?凭什么世家贵女生来就高人一头?"她握住林婉柠的手,力道轻柔却带着执拗,"妹妹,你说这公平吗?"

林婉柠看着那双眼睛。

那里面盛着的,不是前世的阴鸷,而是一种……燃烧的渴望?

娇娇这话……好像有点道理?

但是她的手段不干净啊,后面会害人的。

现在看还挺励志的,希望这一世她能走正道。

楼上想多了,人的本性,改不了的。

"姐姐……"林婉柠轻声道,显出几分懵懂,"姐姐是想做……人上人?"

沈孟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妹妹说话真直,"她松开手,语气轻松起来,"人上人倒不敢想,只是想……不被欺负罢了。妹妹生在侯府,又有老夫人疼爱,想必不懂这些。"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林婉柠耳畔:"妹妹,你说……若有人想欺负我,我该怎么办?"

林婉柠抬眸,正对上沈孟娇那双圆润的杏眼。

那里面盛着的,是试探,是估量,还有一丝……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她露出破绽?还是期待她……同流合污?

"姐姐说笑了,"林婉柠歪着头,一双杏眼在灯笼光下亮得惊人,"侯府是讲道理的地方,谁敢欺负姐姐?若真有……"

她顿了顿,声音轻软却清晰:"那姐姐便告诉祖母,祖母最疼我们这些晚辈,定会替姐姐做主的。"

沈孟娇眼神微变。

老夫人。

她倒是聪明,一上来就搬出这座大山。

"妹妹说的是,"她收回身子,笑容依旧甜美,"是我多虑了。好了,不早了,妹妹快回去歇着,仔细着凉。"

林婉柠起身告辞,走出几步,忽然回头。

"姐姐,"

"嗯?"

"姐姐方才说,不想被人欺负,"她歪着头,纤细的身影在月色下像株风中的柳,"可婉柠觉得,姐姐这般聪慧,又深得舅母喜爱,只有姐姐欺负人的份,哪有人敢欺负姐姐呢?"

沈孟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林婉柠却已转身离去,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脚步轻快得像只归巢的雀儿。

女主这话……是在警告女二吗?

表面天真,实则刀刀见血啊!

娇娇脸色都变了,她没想到女主会反击吧?

但是女二也没暴露什么,就是诉了诉苦,女主是不是太敏感了?

沈孟娇独自坐在石凳上,望着林婉柠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甜美渐渐褪去。

她抬起手,看着自已圆润的指尖,忽然笑了。

"有意思,"她轻声道,"这一世的林宛柠,似乎不太一样呢。"

"不过……"

她站起身,月白披风在夜风中扬起,像只展翅的白蝶。

"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

林婉柠走在回廊上,夜风吹起她的衣袂,却吹不散心头的寒意。

沈孟娇没有暴露底牌,但她确认了——

这一世的沈孟娇,和前世一样危险。

那番"不被欺负"的论调,看似诉苦,实则是试探。若她表现出同情,便是"世家贵女虚伪";若她表现出冷漠,便是"仗势欺人"。

无论怎么答,都是错。

那就——都不选。

女主这波应对满分!

但是女二最后那个笑,感觉不简单啊。

两人都在演戏,就看谁演得过谁了。

宅斗开始了!好刺激!

林婉柠握紧袖中的手。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沈孟娇背后有"剧情"加持,有宁夫人扶持,还有未知的"力量"在帮她。

而她只有自已。

不,她还有——

她抬头望向墙头,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树海棠在月光下摇曳。

还有那个,被她推开的少年。

"宁逸兴,"她在心中默念,"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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