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被自己杀死了吗?
《今天,你被自己杀死了吗?》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黄柄翔”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池北嵩薛定谔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今天,你被自己杀死了吗?》内容介绍:。,旁边的男人才是主犯。,旁边的男人就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自已居住的出租屋还离机场有些距离,所以池北嵩起的很早,现在困的受不了,只想睡觉。“草!这个b到底在叽里咕噜什么玩意!”他在心里暗暗骂道,那人的声音不算大,池北嵩甚至不太能听清他在说什么,在和谁说话。,仿佛能直接传入他的大脑,吵的他睡不着。,那男人朝池北嵩搭话:“喂,小哥,小哥……”,可是耐不住那人一直喊他,甚至伸手摇了摇他。他睁开眼...
正文内容
,从床上弹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哑抽气。。,勉强勾勒出书桌、衣柜和墙上那张旧电影海报的轮廓。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濒死的惊悸和余痛。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那声近在咫尺的、震耳欲聋的枪响,以及……自已脑袋像被重锤击碎的西瓜般爆开的、毛骨悚然的幻觉。,不是幻觉。那触感太真实了。金属枪管的冰冷,**灼烧空气的味道,甚至血液和脑浆迸溅时那股温热腥甜的冲击感……每一个细节都刻骨铭心。,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已的额头、脸颊,手指颤抖着确认。皮肤完好,没有洞,没有黏腻。只有冷汗,冰凉地浸湿了掌心。?、细节逼真到可怕的噩梦。,按亮屏幕。
幽蓝的光刺痛了干涩的双眼。
4:30。
日期正是他预定了早班飞机、准备回老家的那一天。
池北嵩死死盯着那串数字,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身体脱力般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并不柔软的枕头上。胸腔里的擂鼓声稍稍平息,但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却久久不散。
“操……”他对着昏暗的天花板,无声地咒骂了一句。
只是一个梦。一个太过真实的梦。
但……真的只是梦吗?
池北嵩从醒来前最后一刻被“自已”开枪打死,往前回忆——航班起飞后那男人喋喋不休关于薛定谔猫的聒噪,飞机进入平流层时窗外棉花糖般的云海,在机场安检口和地勤争执的那个女人,路上司机抱怨行业不景气的闲聊,甚至更早之前,自已如何在凌晨闹钟响起前就莫名清醒,在昏暗的房间里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下楼,看到那辆白色轿车准时停在破旧公寓楼外的路灯下……
每一个环节,都清晰得不像梦。尤其是最后那爆头一击的极致触感,简直真实得令人作呕。
他闭上眼,试图驱散那血腥的画面,但睡意早已烟消云散。身体残留着过度紧张后的疲惫,脑子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梦”中的片段。
窗外天色由深蓝逐渐转为灰白。池北嵩就这样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直到预定的闹钟在5点半尖锐响起。
他关掉闹钟,起身。动作有些僵硬,仿佛四肢还没完全确信自已“活着”的事实。洗漱,换衣服,最后检查了一遍证件和行李。和“梦”里一样,一个轻便的黑色双肩包,里面除了换洗衣物和给老家亲戚带的一点特产,别无他物。
出门前,他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里面那个脸色苍白、眼下带着疲惫青影的自已。镜中人也回望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自已都感到陌生的惊疑不定。
“没事的,”他低声对自已说,“只是个噩梦。”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声控灯应声亮起,投下昏黄的光。楼梯间熟悉的陈旧气味涌入鼻腔。一切都和往常任何一个出远门的清晨别无二致。
只是当他走下楼梯,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单元门时,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路灯已经熄灭。天色是朦胧的灰白。街道空旷安静,偶尔有早起的环卫工人拖着工具走过。他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投向了昨晚预约车辆时约定的上车点——楼旁那根贴着各种小广告的电线杆下。
那里空荡荡的。
他松了口气,摸出手机,再次确认了订单信息和预估到达时间。6:10。司机黄师傅。
等待的时间变得有些难熬。他时不时看向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又抬头望向街道尽头。每一次有车灯由远及近,都会让他的呼吸微微收紧,直到那车辆毫不停留地驶过。
当手机时间跳转到6:09,一辆白色的轿车,无声地拐过街角,朝着他的方向平稳驶来。车灯在朦胧晨雾中切割出两道清晰的光柱。
池北嵩的指尖微微发凉。
车子精准地停在了他的面前。副驾驶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肤色微黑,带着职业性的礼貌笑容:“是尾号****的乘客吗?去机场?”
池北嵩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股混合了空气清新剂和淡淡烟味的沉闷气息包裹了他。车子的内饰、座椅的质感、甚至是仪表台上挂着的那串褪色的平安结……都和“梦”里的印象缓慢重合。
“**,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了。”司机师傅确认了订单,熟练地挂挡起步。
车子汇入渐渐苏醒的城市车流。池北嵩靠在后座,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渐渐清晰的街景,试图分散注意力,不再去回想那个该死的“梦”。
短暂的沉默后,司机师傅似乎为了打破安静,主动开口了,语气带着点闲聊的随意:“这么早去机场啊?赶飞机?”
“……嗯,早班的。”池北嵩应道,声音有点干。
“早班是辛苦,不过路上不堵。”司机顿了顿,像是打开了话**,“不过现在这行也不好干啊,平台抽成高,油钱也贵,跑一天下来,落到手里的没多少。前阵子还有那个什么新规,对车辆年限要求更严了,好多老师傅的车都不达标,只能退出……”
池北嵩的身体,在司机开口说“这行也不好干”的时候,瞬间绷紧了一下。
随着司机的话语继续,那种隐隐的、细微的不对劲,像水底的暗流,开始轻轻搅动他的神经。
这些话……这些抱怨的词句,甚至那带着点无奈和牢骚的语气……为什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他强迫自已把这归结为网约车司机常见的吐槽内容,毕竟行业现状就摆在那里,大家抱怨的点和话术相似,也不奇怪。
司机姓黄。订单是昨晚定好的。路线是固定的。所以,对话内容出现一些既视感……可能只是巧合,或者自已因为那个噩梦而变得过于敏感。
他这样告诉自已,试图压下心头那丝逐渐蔓延的不安。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天色越来越亮,远处天际泛起鱼肚白。池北嵩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当那座庞大的、灯火通明的航站楼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已掌心的潮湿。
值机,托运,一切都很顺利。
然后,他拿着登机牌和随身背包,走向安检区。队伍不算长,他默默排在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后面。女人正在低头翻找背包里的东西,显得有些匆忙。
池北嵩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前面的队伍,扫过安检台,扫过那些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工作人员。
然后,他看到了。
碎花连衣裙女人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印着**图案的粉色充电宝,递给了安检员。安检员接过,看了看,又和旁边另一位工作人员低声交流了两句,眉头微微皱起。
“女士,您这个充电宝的规格不符合我们最新的航空安全标准,能量标识也不够清晰,不能携带上机。”安检员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地说道。
“什么?我上次***还能带的!这怎么就不符合了?我这刚买的!”女人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焦急。
“很抱歉,这是最新的规定。您可以**暂存,或者选择邮寄服务……”
“你们这规定怎么说变就变!我赶时间啊!这怎么办?”
小小的争执引来了旁边一点侧目。女人据理力争,安检员耐心解释但寸步不让,气氛有一丝紧张。
池北嵩站在原地,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根根倒竖!
充电宝!粉色,**图案!
被扣留!
争执!
连那女人说话时微微扬起的音调和安检员那套近乎公式化的解释回应……都和“梦”里发生过的,一模一样!
一字不差!一幕不差!
这不是巧合!
这绝对不是“既视感”能够解释的!
从司机黄师傅,到路上关于行业的抱怨,再到眼前这个充电宝被扣留的冲突……所有的细节,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件走向,都在严丝合缝地重复着他“梦中”的经历!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如果这个“梦”是一种预告……
那么接下来,他会通过安检,找到登机口,坐上那架航班,然后……
在巡航高度,遇到那个喋喋不休、最后组装**、和自已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男人!
被他用枪指着!
然后,脑袋像烟火一样炸开!
池北嵩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刚刚干涸的冷汗再度密密麻麻地渗了出来,后背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
他死死地盯着前面仍在争执的女人和安检员,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登机牌在他手中,被捏得变了形。
飞机……那架飞往老家的航班……
不能上!
绝对不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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