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因果感知”能力,轻松通过了考核,成了听风楼的一名“记客”——专门记录客人的谈话,整理成消息卖给需要的人。柳蝉则化身为听风楼的歌女,凭借着动听的歌声和美貌,吸引各路权贵,打探消息。,霍温见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有**污吏在这里密谋敛财,有江湖侠客在这里饮酒畅谈,也有失意文人在这里借酒消愁。他每天都在这些谈话中筛选有用的信息,慢慢拼凑出影阁的轮廓——这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成员遍布朝堂和江湖,首领神秘莫测,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正在整理消息,忽然听见二楼雅间传来一阵争吵声。“赵太师那边已经同意了,下个月就动手,把那几个不听话的尚书都给我换掉!”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说道。“急什么?”另一个声音比较阴柔,“影阁的人还没到位,万一出了差错,我们都得完蛋。再说,霍家的那个遗孤还没找到,《召映录》也只找到了半卷,不能冒险。”?《召映录》?霍温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集中精神,激活“召映”能力,想要“看”到雅间里的人。可就在这时,雅间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正好和霍温对上了眼。“你在这儿干什么?”中年男人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警惕。“小人是记客,正在整理消息。”霍温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已的慌乱。,没发现什么异常,冷哼一声,转身走了。霍温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知道,自已听到了不该听的消息,必须尽快告诉柳蝉。
晚上打烊后,他在听风楼后院的柴房里见到了柳蝉。“不好了,影阁和赵太师勾结,想要清洗六部尚书,他们还在找霍家遗孤和完整的《召映录》。”他急急忙忙地说道。
柳蝉的脸色也变了:“赵太师是当朝权臣,势力庞大,如果他和影阁勾结,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传出去,阻止他们。”
“可我们传给谁?”霍温苦笑一声,“官府里都是赵太师的人,江湖上又没人敢得罪影阁。”
柳蝉沉默了片刻,说道:“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帮我们——周砚,当朝御史,以刚正不阿闻名,他一直和赵太师不对付。我曾经在影阁的资料里见过他的名字,他似乎也在调查影阁。”
周砚?霍温心里一动,这个名字他很熟悉——那是他的同窗,当年一起赶考的好友。没想到多年不见,周砚竟然成了御史。“我认识他,我去找他。”
第二天,霍温乔装打扮了一番,来到了御史府。通报之后,他被带进了书房。周砚正坐在书桌前批阅公文,见到霍温,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霍温?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已经……”
“我没死,只是一直在逃亡。”霍温叹了口气,把自已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砚。
周砚听得怒不可遏:“王大人那个狗贼,竟然如此陷害忠良!还有影阁,竟敢勾结权臣,图谋不轨!霍温,你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影阁势力庞大,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必须从长计议。你先在我府里住下,避避风头。”
霍温心里一暖,没想到在自已走投无路的时候,竟然是昔日的同窗伸出了援手。他点了点头,住进了御史府的偏院。
接下来的几天,周砚一直在暗中调查影阁和赵太师的勾结证据,霍温则利用“抉择之瞳”的能力,帮他分析线索,寻找破绽。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霍**觉得有些不对劲——周砚虽然表面上对他热情,可眼神里总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警惕,而且他每次和自已谈论案情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打探《召映录》的下落。
这天晚上,霍温正在房间里研究《召映录》的残卷,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立刻吹灭蜡烛,躲到了门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黑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
霍温猛地扑过去,和黑影扭打在一起。黑影的身手不错,可霍温有“召映”能力加持,很快就占了上风。他一把扯下黑影的面罩,愣住了——竟然是周砚的贴身小厮。
“是周大人让你来杀我的?”霍温的声音冰冷,心里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小厮吓得浑身发抖:“是、是周大人……他说你知道的太多了,留着你迟早是个祸害……”
霍温松开手,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他站在房间里,久久没有说话。原来,周砚的“相助”,不过是一场骗局。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召映录》,或许,他早就和影阁勾结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响起:“触发抉择。选项一:连夜离开御史府,另寻出路,奖励:‘隐匿’技能,可躲避影阁追踪。选项二:设局反制周砚,使其失势,奖励:周砚掌握的影阁秘密,‘抉择之瞳’再次升级。”
“我选二。”霍温的眼神变得冰冷,他想起了自已被诬陷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被权贵践踏的百姓。他不能就这么走了,他要让周砚付出代价。
他连夜伪造了一封周砚和赵太师勾结的密信,又模仿周砚的笔迹,写了一份“贪赃枉法”的供词。第二天一早,他将这些东西偷偷放在了周砚的公文包里。
早朝的时候,周砚上奏**赵太师,却没想到皇帝突然拿出了密信和供词。“周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权臣,贪赃枉法!”皇帝气得拍案而起。
周砚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磕头:“陛下,臣冤枉!这是有人陷害臣!”
“冤枉?”皇帝冷哼一声,“这些东西都是从你的公文包里搜出来的,还有什么好说的?来人啊,把周砚打入天牢,严加审讯!”
霍温站在人群中,看着周砚被押走,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他本想放周砚一条生路,可周砚却先动了杀心。这世间的人心,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以为周砚只是会被罢官入狱,可没想到,三天后,就传来了周砚在天牢里被灭口的消息。霍温赶到天牢的时候,周砚的**已经冰冷,他的手指沾着血,在地上写了两个字:“慎选”。
这两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霍温的心上。他蹲下身,握住周砚冰冷的手,心里充满了愧疚。如果自已没有设局,周砚是不是就不会死?虽然周砚背叛了他,可他终究是自已昔日的同窗啊。
就在这时,他的手碰到了周砚怀里的一个香囊。他打开香囊,里面没有香料,只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霍家并非普通士族,乃前朝皇室旁支,《召映录》是皇室禁术,影阁首领是国师玄寂,他想要借《召映录》之力复辟前朝。我本想提醒你,却被玄寂控制,不得不对你下手。霍温,记住,每一次抉择都关乎生死,千万要谨慎……”
霍温的眼睛**了,原来周砚并非真心害他,他是被玄寂控制了。而自已,却亲手把他推向了死亡的深渊。他紧紧攥着纸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周砚,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他在心里默念。
周砚的死,让霍温的内心裂痕加深。他开始明白,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仁慈只会带来毁灭。他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冷酷,才能在这场关于权力和命运的博弈中活下去。
就在他沉浸在愧疚和愤怒中的时候,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响起:“检测到宿主触发关键线索,‘抉择之瞳’升级,解锁新能力‘命运回溯’。该能力可回溯指定时间段的事件,但每次使用需付出巨大代价,可能导致身体受损或精神崩溃。”
命运回溯?霍温心里一动,他立刻集中精神,想要回溯周砚死前的画面,看看是谁杀了他。可就在能力激活的瞬间,他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剧痛难忍,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已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里布置简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霍温转头一看,是柳蝉。“我睡了多久?”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
“三天三夜,”柳蝉递给他一杯水,“你高烧不退,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医生说你是忧思过度,又受了惊吓,才会变成这样。”她顿了顿,又说:“周砚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别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霍温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里稍微暖和了一些。“柳蝉,我知道影阁的首领是谁了,是国师玄寂。”他把周砚纸条上的内容告诉了柳蝉。
柳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玄寂是皇帝最信任的人,权势滔天,如果他真的是影阁首领,那我们的处境就更危险了。”她犹豫了一下,又说:“对了,我接到消息,我的家人被影阁转移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庙里,我必须去救他们。”
“我和你一起去。”霍温说道,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可他不能让柳蝉一个人去冒险。
“不行,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柳蝉摇了摇头,“我自已去就行,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等我救回家人,就回来找你。”她从怀里拿出一支木簪,递给霍温:“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你拿着,就当是个念想。如果我三天后还没回来,你就自已先离开京城,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别再卷入这些纷争了。”
霍温接过木簪,木簪是用普通的桃木做的,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做工不算精致,却透着一股温暖的气息。“我等你回来,”他看着柳蝉的眼睛,“一定要平安回来。”
柳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霍温握着木簪,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知道,柳蝉这一去,必定凶险万分。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柳蝉没有回来。霍温的心越来越沉,他不顾身体的虚弱,起身去城外的破庙寻找柳蝉。破庙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打斗的痕迹和几具黑衣人的**,却没有柳蝉和她家人的身影。
他在破庙的墙角发现了一滴血迹,还有一块青色的衣料——那是柳蝉衣服上的布料。他的心一下子凉了,柳蝉肯定是被影阁的人抓走了。
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地转身,看到了一群穿着官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他认识的人——吏部侍郎,赵太师的亲信。“霍温,你果然在这里!”吏部侍郎冷笑一声,“奉太师之命,捉拿通敌叛国的要犯霍温,拿下!”
霍温知道自已中计了,这是玄寂和赵太师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抓住他。他握紧了手里的木簪,想要反抗,可身体还很虚弱,根本不是这些官兵的对手。很快,他就被制服了,押往天牢。
天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霍温被关在一间单人牢房里,手脚都戴着镣铐。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里充满了绝望。柳蝉生死未卜,自已又成了阶下囚,难道这就是他的命运吗?
“嘿嘿……新来的?”隔壁牢房传来一阵怪笑,“看你这穿着,不像普通的犯人啊。”
霍温转头一看,隔壁牢房里住着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囚,头发和胡子都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的囚服破烂不堪。“你是谁?”他问道。
“我是谁?”老囚嘿嘿一笑,“我是前朝的国师啊!我是被玄寂那个奸贼陷害的!”他突然凑到牢房门口,压低声音说道:“你是不是有‘抉择之瞳’?是不是拿到了《召映录》?”
霍温的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曾经拥有过‘抉择之瞳’,”老囚的眼神变得浑浊起来,“那是前朝皇室的禁术,能够操控命运,可代价是……使用者最终会变成系统的傀儡,失去自已的意识。玄寂想要得到《召映录》,就是为了成为命运的主人,复辟前朝。”
“傀儡?”霍温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抉择之瞳’系统是有人操控的?”
“不是有人操控,是系统本身就有自已的意识,”老囚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它会不断地给你提供选项,引导你做出它想要的选择,慢慢吞噬你的人性,最后把你变成一个只知道追逐权力的怪物。我就是因为不愿意被它操控,才被玄寂陷害,关在这里疯疯癫癫地过了二十年。”
霍温的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他想起了自已这一路走来的抉择,想起了周砚的死,想起了柳蝉的失踪。难道自已真的在被系统操控吗?那些看似由自已做出的选择,其实都是系统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有没有办法摆脱系统的控制?”他急切地问道。
老囚摇了摇头:“没有办法,除非你愿意放弃‘抉择之瞳’的能力,可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一旦你习惯了依靠系统来做出选择,就再也回不去了。”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你会变成怪物的,一定会的!就像玄寂一样!”
老囚的笑声在阴暗的天牢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霍温靠在墙壁上,陷入了沉思。他不愿意变成怪物,可他也不能放弃能力,因为他还要救柳蝉,还要为周砚报仇,还要揭露玄寂的阴谋。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响起:“检测到宿主面临精神困境,触发抉择。选项一:放弃‘抉择之瞳’能力,成为普通人,奖励:安全离开天牢,隐姓埋名度过一生。选项二:保留能力,越狱逃生,继续对抗玄寂和影阁,奖励:‘召映’能力大幅提升,获得越狱所需的工具和路线。”
“我选二!”霍温几乎没有犹豫。他知道,自已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真的会变成怪物,他也要先完成自已的使命。
系统立刻将越狱的工具和路线传输到了他的脑海里。晚上的时候,他按照系统提供的路线,用工具打开了镣铐和牢房的门,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狱卒,成功逃出了天牢。
逃出天牢后,他没有立刻离开京城,而是潜回了自已之前住的地方,想要拿一些重要的东西。可当他回到那个小巷子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救火啊!快救火啊!”邻居们的呼喊声和房屋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霍温抓住一个邻居,急切地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是官兵!”邻居的脸上满是恐惧,“他们说这里藏着通敌叛国的要犯,一把火就把这里烧了!好多人都没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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