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她是天命大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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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敢。”

他的声音低哑,听不出半分情绪,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阴沉只是错觉。

盛锦意将他这番隐忍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看啊,这就是未来那个心狠手辣、能废她手脚的人,此刻不也依旧得像条狗一样伏在她脚下?

她随手将擦过手的绢帕扔在他面前,那动作轻慢至极,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

“滚出去。”

她语气慵懒,仿佛刚才那疾风骤雨般的发作只是兴之所至,“本小姐看见你就烦。”

“是。”

容景应声,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恭敬地磕了个头,然后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内室,身影重新融入角落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小丫鬟大气不敢出,首到那压迫感消失,才小心翼翼地重新为盛锦意拢了拢披风。

盛锦意却觉得心口那股郁气非但没散,反而越积越浓。

仅仅是这样打骂,远远不够。

对付恶犬,光靠鞭子是不行的,得打断他的骨头,碾碎他的骄傲,将他彻底驯化成只认她一个主人的玩意儿才行。

否则,总有一天,这獠牙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盛锦意阖上眼,深深吸进一口带着药香的清冷空气。

恨意再烈,也得先养好这副不争气的身子骨——她若先垮了,岂不正合了某些人的意?

念头刚落,沉重的疲惫便如潮水漫上头顶。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从指尖一点点抽离,烛火在眼皮底下的光晕越来越模糊,窗外呼啸的风声也渐渐远去,最终沉入一片无边的寂静里。

也罢,明日再算总账。

夜色渐深,揽月阁内只余一盏守夜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昏黄光晕。

盛锦意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变得轻浅均匀。

那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柔和的阴影,遮住了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骄横的眸子,此刻的她,看上去竟有几分不设防的脆弱。

小丫鬟见她终于安睡,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放下床帷,自己也靠在脚踏边,打着盹儿守夜。

就在这片寂静之中,内室角落那片最浓重的阴影,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容景如同融入黑暗的石像,唯有那双眼睛,在暗处折射出一点极寒的微光。

他的视线穿透朦胧的床帷,精准地落在榻上那抹模糊的轮廓上。

脸上被她掌掴的地方早就不疼了,盛锦意是个自幼体弱多病的娇小姐,根本就没多大力气。

可即便如此脸颊上残留着的***意提醒着他方才的羞辱。

但他此刻心中翻涌的,却并非纯粹的厌恶。

他看着她沉睡中无意识蜷缩起来的手指,那般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开——就是这双手,不久前才抚过他的脸,又毫不犹豫地给了他狠狠一击。

这个女人,她喜怒无常,狠毒张扬,像一团灼人又耀眼的火焰,总是肆意作践他应是恨不得立刻将她拖入地狱的……可为什么,当看到她从梦魇中惊醒,眼底掠过惊恐与脆弱时,他心头竟会闪过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容景缓缓收紧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不能再被这种无用的情绪左右。

他留在相府,留在她身边,自有他的目的。

至于盛锦意……他的目光再次变得冰冷而坚定,她会为今日的每一分折辱,付出代价。

盛锦意再次睁眼时,己是翌日清晨。

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为室内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

视线尚且朦胧,她便嗅到了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暖香,几乎是本能地,她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朝床畔那抹温暖的身影依偎过去,依赖地蹭了蹭。

“母亲……” 她嗓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与软糯。

盛夫人被女儿这般亲昵的举动惹得心头一软,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抚上她散在背后的青丝。

她语气里**显而易见的宠溺,却偏要装作责备的模样:“你这懒猫儿,还不快起身?

都多大的姑娘了,还这般爱撒娇。

日后若是出了阁,母亲不在身边,你可怎么好?”

话虽如此,她眼底漾开的,分明是化不开的纵容与疼惜,目光细细描摹着爱女苍白却难掩绝色的脸颊,怎么看都看不够。

想到盛家未来的会被满门抄斩的结局,盛锦意鼻尖不禁有些发酸。

“我才不要嫁人呢!

这天底下还没有能配得上我盛锦意的人。”

“净说傻话。”

盛夫人被她逗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幼时那般。

“快些起床吧,否则要赶不上阿寒那孩子的庆功宴了。”

盛锦意眸光流转,今天是萧惊寒的庆功宴啊,真是不想去呢…..这时,丫鬟们端着洗漱用具和温水鱼贯而入,安静的室内顿时多了几分鲜活气息。

来不及多想盛锦意被母亲从被窝里捞出来。

盛夫人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手势轻柔地为她梳理那一头如瀑青丝。

铜镜里,映出母女二人相依的身影。

盛夫人看着镜中女儿略显苍白的脸,想起昨日她梦魇惊悸的模样,语气不禁带上了几分担忧:“意儿,昨日……可是做噩梦了?

听闻你昨日睡醒发了脾气,还动了手?”

她问得委婉,目光却紧锁着镜中女儿的眼睛。

盛锦意把玩着妆*里一支金簪的手指微微一顿。

镜中的少女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冰冷。

随即,她抬起眼,唇角扬起一个明媚又带着几分惯常任性弧度的笑容:“不过是做了个荒唐的梦,心里不痛快,拿那不长眼的奴才出出气罢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不过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盛夫人闻言,手中梳理的动作未停,脸上没有丝毫讶异,反而流露出理所当然的赞同。

她从镜中看着女儿:“原是如此。”

“一个奴才罢了,能让你出气是他的福分。

若还是觉得不痛快,打发去庄子上或是发卖了,再换几个更伶俐懂事的来便是,何须为此等微末之人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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