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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非要把女儿养成最皮熊孩子 许许



退休后,我妈得了健忘症,带着30岁养子住进我家。

她不认我5岁的女儿,只当养子是小孩,让我女儿处处照顾“舅舅”。

我不阻止,默默将女儿养成了最皮熊孩子。

只因前世我把女儿养太乖。

我妈说好吃的全让给舅舅:“压岁钱也给舅舅花。”

“再给舅舅洗衣服、铺床!”

女儿不敢反抗,哭着听话照做。

养子却变本加厉,让5岁女儿给他当大马骑!

女儿嚎了句“坏舅舅”,健忘症的妈第二天就忘了关煤气。

我赶回家时,只剩焦炭般小小的**。

我掐住养子脖子:“从小抢我宠爱,长大还要和我女儿争!”

这时,健忘症的妈却恢复了记忆:

“少攀咬小浩!我可没委屈过你。”

我忽而一愣,笑了:“是啊,世上只有妈妈好。”

所以,等他们拎包入住,我会让5岁女儿亲自讨债!

养子把检查报告往桌上一拍:

“妈只有你一个亲生女儿,现在病了,你必须养她。”

说完,他用肩膀撞开我,扶着妈进了我的主卧:

“喊保姆收拾收拾,这房间以后我住了。”

前世,我无法忍受养子借母亲的病做文章,占尽我便宜。

他搬来第一天,我就把行李丢出了窗口,让养子滚去睡大街。

谁知得了健忘症的妈,离开养子就一直闹,闹得邻居报了警。

之后我**老人的臭名在小区传开了。

还影响女儿在学校也不受待见、被欺负排挤。

最后我花了十万,求养子住回来。

还承诺每个月给他一万,照顾母亲。

这次,我无所谓地笑笑:“知道你要来,保姆早早就请好了,想住就住吧。”

养子的眉头不可察一皱:“门口搬家师傅的工钱,你去结清,我要带妈睡午觉了。”

他嘭得一声锁上房门,就像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但我不恼,利落地朝门口走去:

“我已经给了李嘉浩5万,怎么还要3万?”

“搬家8万也太贵了,哪个公司的,我打消费者协会电话问问。”

这群搬家师傅是李嘉浩的狐朋狗友。

他们商量好了要专门敲我一笔,五五分账。

我是嫁了个有钱老公,可凭什么我的钱要给养子花?

我视线扫过几位搬家师傅。

他们的脸上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错愕恼怒。

一名师傅开口了:“搞错了,价格我们再去谈谈,先走了。”

他们对视一眼,把行李全搬走了。

这回,可不是我丢了李嘉浩行李。

是他不愿意付工钱,惹恼了工人。

我哼着歌开车去接女儿放学。

路上,李嘉浩的电话一遍遍打进我手机。

未接电话停在37通时,我慢悠悠接通:

“不睡午觉了?”

电话里,李嘉浩压住怒气:“睡屁!这保姆不给钱,不干活!”

“老子给发了六千工资!”

他气急败坏地继续道:“老子的行李也不见了,你没给师傅钱?”

“我几万的主机和显卡要是掉了,你得赔5万!”

“我是你弟,妈刚得健忘症,就等不及欺负我了?”

呵,真是和前世一样不要脸。

之前,我交了搬家的3万。

李嘉浩又说他行李被我丢出去的时候摔坏了,让我赔0万。

健忘症的妈离不开养子,我只能认下哑巴亏。

这一世,我直接发去一张转账记录:

“付完钱我就下楼了,我哪知道你行李去哪儿了。”

“搬家师傅看你行李贵重,把东西偷了?”

我故意夸张了语气:“那可得报警啊!”

李嘉浩行李里值钱的东西可多了。

攒了半年的金豆子、名牌手表、上万的大牌衣服。

这全是我妈瞒着我,用我每月给的养老钱,偷偷给养子置办的。

“不用!”李嘉浩略带结巴,“弄错了,行李没丢。”

那几人不是正经搬家师傅,根本不经查。

我嘴角勾出淡然的冷笑。

看来这次要换人认下哑巴亏了。

到了家,女儿按下指纹锁,却没打开门。

我**声音从门内传出:

“哪来的陌生人?不准进小浩家!”

2

可视门铃出现我**脸,她瞪着眼珠,朝我女儿瞧了又瞧:

“哪来的死小孩,滚滚滚!”

这是在我身上吃了亏,要从我女儿身上找回场子啊?

前世我妈就爱这么干。

仗着我孝顺和自己得了健忘症,她笃定我不敢忤逆。

每次我让养子不好受了,她要么非要我5岁女儿给她端洗脚水。

一遍遍说**了、水少了、水凉了、水烫了。

我女儿小腿上的烫疤,就是给我妈烧洗脚水时烫的!

那次,我只不过是说养子懒谗,要他出去找工作。

我拧了好几下把手,才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从前,女儿肯定会抬起无助的眼神望向我。

可这次,她抄起书包侧袋的保温杯就砸碎了连廊的窗户。

这位置家里的厨房。

女儿朝我勾勾手:“有火吗?”

这话让我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这小模样真像找我借火点烟的小太妹。

我笑着摇摇头,拿出打火机。

女儿从书包倒出一大把小炮仗、小烟花:

“把厨房炸了,他们就出来了。”

“妈妈,你不是教过我,有仇当场就得报,因为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结节吗?”

“你还说过,死道友不死贫道,人不能太有素质。”

听着女儿奶声奶气地说着魔丸发言,我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前世她娇乖可爱,谁见了都夸我生了个好女儿。

可,如此听话的孩子,被欺负得生命永远停在了六岁。

现在,遇到欺负,她会反抗了。

但我的心里又酸又胀,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嗯,小宝说得对!”

一直用可视门铃观察的母亲突然急慌地打开了门:

“你个死孩子,敢砸我家玻璃?!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李嘉浩站在一侧,扶着我妈,满脸狐假虎威的模样。

我低头笑着换好鞋:

“这是我家,我女儿想砸什么砸什么,只要她高兴,把这房子烧了都可以。”

女儿把书包随手往李嘉浩手上一丢,撒着拖鞋跳上沙发:

“干嘛傻愣愣的?挂好书包,切水果去。”

“住我家,不好好伺候我,就把你们统统赶出去!”

我妈听得两眼发黑,捂住胸口,手指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你、你就这样养孩子的?惯子如杀子......”

“嗯?”没等她说完,我兴奋地扬了扬眉,“妈,你不是说这个家李嘉浩才是唯一的孩子吗?”

“你记起圆圆也是孩子了?那身为舅舅,可得对我女儿百依百顺地好啊。”

还没说完,我妈就按着太阳穴,难受地叫唤。

被打断说话,我也不气,只笑着让保姆扶我妈上楼:

“李嘉浩,你别跟着了,去给我女儿洗水果!”

之后的几天,我妈总想给圆圆下马威。

奈何次次失败,气得她都不愿意下楼了。

就连午饭都要和我们分开吃。

只因圆圆总把自己不爱吃的东西丢李嘉浩碗里。

又逼他吃最讨厌的青椒,说营养均衡。

还逼他洗碗,说小朋友就得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又一次午饭,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老公病情恶化了,必须要人陪床、随身照顾。

我拧起眉头,三个月前老公喝酒喝出工伤。

经过抢救,情况已经大有好转了。

怎么突然就恶化了?

我喊来保姆,给她发了5000块钱:“三千是圆圆的饭钱,两千是你的额外工资。”

我发了份时间表:“上课、兴趣班,你亲自接送,不准李嘉浩和我妈插手!”

“每天都得和我汇报!”

谁知,我在医院照顾丈夫的第三天,接到了女儿打来的求救电话。

3

“什么?你3天没有吃饭?!”

我登时两眼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怎么会呢?我给了保姆三千块的伙食费!”

而且,保姆每天都按时发了一日三餐的照片。

那些饭菜精致健康,不存在女儿挑食的情况。

女儿委屈倔强的声音带着不解:

“保姆说你给的伙食费不够。”

“他们还把我的电话手表藏起来,和老师说,你在医院,让她不准打扰你。”

“我只能找兴趣班的小朋友要零食吃。”

听完,我的指尖按得发白。

***没开学,我还给女儿报了攀岩和跆拳道。

每天只吃点零食,哪里够这么大的消耗量?

这要是体力不支,攀岩掉下来或者跆拳道力竭受伤......

我不敢再往下想,起身就要开车回家。

可,值班护士拦住我:“李女士,一会儿有个手术,需要家属签字和陪同。”

我脚步一顿,差点把老公忘了!

他脑溢血复发,很可能终身偏瘫。

今天恰好是最后一次手术。

“找护工陪同不行吗?”

现在我只想立即开车回去给女儿撑腰。

可,护士为难地摇摇头:“手术必须家属签字和陪同。”

她又补充了一句:“最多六小时。”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现在是晚上八点,等手术结束都凌晨两点了。

还得再配合医护人员处理手术后续事宜。

这一弄说不定就天亮了。

圆圆才5岁,哪能扛住这么久的饿?

可,老公这边确实离不开我。

他的父母前年去旅游遭遇车祸,双双去世。

现在,只有我能签手术同意书。

我在医院长椅坐下,电话里安抚好女儿后,立即给保姆通了电话:

“这三天,我女儿究竟是怎么过的?说实话!”

保姆支支吾吾半天:“是老**把钱全拿走了,说身体不舒服,要吃好东西。”

话音未落,我**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

“不就是忘了给圆圆吃几顿饭吗?我年纪大,记不清了,忘记喊她下楼吃饭而已。”

“小孩饿一两顿又不会死!我小时候闹饥荒,饿好几天都没事呢。”

哦,吃饭是忘记喊我女儿的。

五十几年前闹饥荒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我冷嘲热饭的话让我妈一愣,养子的声音便冒了出来:

“老年痴呆就是越早的事记得越清楚!”

“妈每次去医院,你都不来,现在不清楚**病情,还有理了?”

“小区里的人还说你说大孝女,让个主卧就孝顺了?”

李嘉浩的语气拈酸得不行。

想必是到处和人宣传我不孝顺时碰了壁。

我早就防了他一手,避免陷入前世受流言裹挟的境地。

我妈住进来的第一天,我就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地庆祝了一番。

挂横联、送喜糖,逢人就说:“我妈年纪大了,接她来享福,特意请了保姆,把主卧让给她住。”

“我还把养弟接过来陪我妈,就是怕老人无聊。”

我还顺便哭一遍惨,说老公工伤重病住院,每天两头照顾,心力憔悴。

现在小区里的人谁不夸我孝顺,说我妈好命?

4

我妈在电话那头哼气:“就是!李嘉浩也只是个孩子,却比你懂事孝顺多了!”

“果然养儿才防老,女儿只会给我添堵,欺负我这个老太婆!”

我工作以来,每月至少往家里打3千。

结婚后,更是每月一万,时不时还买补、衣服。

现在她更是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

反观李嘉浩,大学毕业后,一天班都没上过,天天家里蹲,伸手要钱。

还要我妈给洗衣服做饭,伺候他。

如此又吃又拿的啃老懒汉,倒成养儿防老的大孝子了。

我刚要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尖叫。

接着,我就听见我妈大嚎着:“你属狗的啊,敢咬我!”

圆圆甜甜的声音幽幽道:“我饿呀,你不给我吃饭,我就吃你的肉!”

我妈也没心思和我吵了,急匆匆要挂电话。

我只能在最后几秒大声说:

“圆圆要是有一点伤,我一定会报警把李嘉浩抓起来!”

“他做得那么多烂事,我都有证据。”

喊完,我心里堵着的大石头稍微落地。

圆圆已经不是那个人人可欺的小女孩了。

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有了我的警告,我妈应该也不敢真拿她怎么样。

现在只等手术结束,我就能去见女儿了。

不知不觉中,我在长椅上眯了过去。

凌晨两点手术结束后,我看了眼手机,没有任何未接电话。

可,不知怎么心里总是堵着一口气。

我晃了晃发昏的脑袋,给老公擦身子,又去找护士,问哪里能请护工。

“凌晨四点去哪儿找护工?等到八点吧。”

我叹了口气,只能坐回了病房。

手机还是安静得不像话。

疲惫感袭来,我撑着脑袋再次睡去。

梦里,我又做了前世火灾的梦。

惊醒时,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我低头盯着一百多通未接电话,心里的不安抵达了顶峰。

我以最快速度找到护工后,一脚油门赶回了家。

可,入眼是一片焦黑。

“圆圆呢?!”

我冲过重重防线,只想往被烧成废墟的房子里钻。

我妈在一旁冷嘲热饭:“我年纪大了,忘了关煤气就去公园了,你不会怪妈吧?”

“不过,你孩子那么不听话,烧死就烧死了,你反正年轻,还能再生。”

“以后生个听话的、孝顺舅舅的。”

“圆圆太调皮,往舅舅饭里丢泥巴、往他嘴里塞袜子、还把毛毛虫放他拖鞋里!”

“买的零食也锁自己房间,一点不懂分享!”

呵......

我焦急的眼神锁定在不远处的一道小身影:

“是啊,那么不听话的孩子,烧死就烧死了。”

“反正,只是个养子罢了。”

我抱住一蹦一跳跑过来的圆圆,笑盈盈道:

“妈,你反正还年轻,能再领养。”

“而且,你有健忘症,越近的事忘得越快,这丧子之痛应该很快就忘了吧?”